台上那戏子停顿了片刻,唱腔又起。
“莫道……”
贾琮身形一晃,抬手一抖。
人影未到,枪影先至。
戏子才唱了两个字,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他低下头,胸口已被枪尖贯穿。
贾琮站在他面前,淡然地握着枪。
旁边配戏的旦角还捏着水袖,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。
等他看见那杆枪从戏子胸口穿出来,才猛地往后一缩。
“杀人啦!”
这一嗓子喊得又尖又高,把满园子的宾客都惊了一下。
那旦角扔了手里的水袖,连滚带爬往台下跑,一步踩空,从台阶上滚了下去,摔在底下酒席旁的青砖地上,也顾不上疼,爬起来就往后头钻。
贾琮忽然皱起了眉头。
眼前戏子的身子像被抽走了骨头,软塌塌地瘪下去,一身戏袍空空荡荡地飘落,落在台板上,化成一张残破纸人。
贾琮盯着那张纸人看了两眼。
就在此时,另一道唱腔从园子西侧响起,但才刚起了个头,一道枪影便破空射来。
跛足道人猛地侧身,枪尖从他脸颊边擦过,钉进身后的廊柱,柱身炸开,木屑四溅。
跛足道人心里骂了一句。
这小子的身手快得吓人,他才刚开口,枪就到了。
一时间他也不敢再胡乱出声,便使了个障眼法,幻化成一个端茶递水的小厮,悄悄朝园子外走去。
台上的贾琮扫了一圈,目光从台下宾客脸上一一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