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戏子不知所踪,他嘴里清啸了一声。
金刚正抱着一堆果子啃得汁水横流,闻声耳朵一动,把手里半个桃往嘴里一塞,四爪蹬地,蹿了出去。
它身形太大,沿路撞翻了两个花架,随后跳到园子门口,一屁股坐下,把出园的路堵了个严实。
台下一众宾客全愣住了。
这一幕可太他娘眼熟了。
有人无奈说了一句:“有没有搞错,又来。”
一些初次来荣国府吃席的六部官员愣在当场,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旁边有人轻声说起上一回贾母寿辰发生的事。
听得不少人目瞪口呆。
锦乡侯的死当初老圣人让赴宴的人不许外传,锦乡侯府对外宣称的也是急病不治,谁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隐情。
见宾客们开始骚动。
贾琮皱眉出声,整个园子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都别吵,谁再吵,谁死!”
台下宾客刚有些乱的苗头,瞬间就被一句话掐死。
东平郡王府三公子端着酒盏,小声问道。
“小郡王,这是什么章程?”
“你猜。”
三公子愣了愣,转头去看西宁郡王府二公子。
二公子也不知道,又去看北静郡王的幼子水轩。
水轩年纪最小,朝牛继宗问道。
“继宗兄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