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的转动僵硬的脖子,回头看去。
只见贾琮身上红光暴涨,凝成红莲,把半座院子都映成了赤色。
周身恐怖的杀意近乎凝成了实质,眼底的冷意犹如万载寒冰,看跛足道人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跛足道人咽了咽唾沫:“贫道……也是好意……”
“你话太多了!”
话音落下,贾琮脚下青砖炸开。
跛足道人眼底映出一朵红莲,花瓣层层张开。
花开的刹那,他胸口一凉,低头看去,枪尖已透心而出。
红莲绽放的余劲顺着枪杆灌了进去。
跛足道人连叫都没叫出来,整个人被那股力道顶的倒飞出去。
身后那堵荣宁两府的界墙被砸穿,人砸进宁国府里头,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,最后撞到一座假山才停下来。
跛足道人吐出一口血。
身子瘪了下去,化成了一张残破的纸人。
不远处,他的身影重新浮现出来,一手捂着心口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方才那一枪要是实打实挨在身上,这会儿他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全凭这张替命纸人替他挡了这一下。
可身上拢共就带了那么几张,先前在荣国府里已经碎了好几张,如今这最后一张也用完了,接下来该怎么办?
跛足道人扫了一眼追来的贾琮,转身就跑。
于是荣国府发生的事又在宁国府再度重演。
两人从宁国府的前院砸到后院,从后院砸到花园。
亭台楼阁、水榭回廊、假山花圃,一座接一座地遭了殃,碎砖烂瓦堆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