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府的人四处逃命,哭爹喊娘的跑了出去。
半个多时辰过去,跛足道人实在跑不动了,沙哑喊道。
“别追了!贫道告诉你金子在哪,你放贫道一马。”
“我家地下的金子就是我的,你这拿我的金子买你的命,你说我要不要放你?”
“那贫道给你当牛做马,以后你让贫道往东贫道绝不往西!”
“我不缺牛马。”
“护卫也行!贫道这一身本事你也瞧见了,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得身!”
“你连我都打不过。”
跛足道人气喘吁吁道:“那贫道给你当账房!贫道很会算!”
“我爹比你更会算。”
跛足道人欲哭无泪道:“那你就没有想要的?你说一个。”
贾琮想了想,问道:“你会不会点石成金?”
跛足道人:“……”
贾琮摇头道:“连点头成金都不会,要你有什么用!”
说罢一枪把跛足道人拍翻在地。
跛足道人一骨碌爬起来接着跑,嘴里还骂骂咧咧道:“点石成金那是方士的手段,贫道是术士,术业有专攻,你让铁匠绣花,他也不干啊!”
厢房里,贾蓉正趴在榻上养伤。
他大腿上那一枪还没好利索,这些天一直趴在榻上,吃饭喝水都得人伺候。
跛足道人冷不丁从窗户砸进来,摔在地上滚了两圈。贾蓉吓得从榻上弹起来,又牵动了大腿的伤,疼得他一屁股坐回去,抱着腿直抽气。
跛足道人看见他,顿时从地上窜起来,扑到榻边揪住贾蓉的衣领,把人从榻上拖了下来。
贾蓉那条伤腿拖在地上,疼得他像杀猪似的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