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身经历明白了,真心瞬息万变。
所以,她怎么还敢交心?
观溪月定定地看着他,“谢临,你很好,如果没有和宁菲的事,如果我们是干干净净地开始,你会是一个挑不出错处的男朋友。”
“说不定我会愿意相信你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她眼角滚下一滴泪,卑微地恳求,“放过我吧,求你。”
谢临浑身的血液冻结片刻,眼底最后一点微光熄灭,他听过很多人求他,恐惧的,歇斯底里的,气急败坏的,卑微的也有。
但从来没有一刻,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,狼狈不堪。
他不敢再看她发红的眼睛,不敢面对她满眼的疲惫与决绝,胸腔闷得发痛,窒息感席卷全身。
单手撑着地面,直起身,像个落败者,脚步仓促凌乱地冲出了卧室。
观溪月看着他的背影,低笑出声。
妈妈说的对。
她就是很坏的人,都到这个时候了,她还不忘记最后利用谢临。
她本可以不说后面那两句话。
但她要考研,考公,谢临的背景人脉对她来说有极大用处。
谢临不知道去哪了,他整晚没有回房。
观溪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又回到客房,几乎一整晚没有睡意,躺在床上发呆,天快亮才睡着,没睡多久被刘婶电话吵醒。
迷糊着接听。
“喂。”
“月月,你妈去找你了!”
是外婆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