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立刻清醒,从床上坐起来,“外婆你说什么?”
“你妈天不亮就拿着身份证,说是要去京市找你,她说她管不住你,就把你带回家看着,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,她也不肯。”
观溪月下床,“外婆你先别着急,妈几点走的?有没有说做什么来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她昨天给你打过电话后,就坐在那里哭,我问她也不说话,我要给你打电话她也不肯,就直哭。”
外婆叹气,“月月,你也别怪你妈,你这次实在是伤透她的心了,你不知道,当年你爸……”
外婆把观溪月父亲在观瑜孕期期间就出轨的事全告诉了她。
观溪月一五一十地听完,手机从掌心滑落。
原来是这样。
怪不得妈妈会那么说,说她跟生父一个样。
她做了和父亲一样的事。
妈妈会怎么想?
她该有多绝望,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女儿,基因里却遗传着那个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