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刮过两刀的那张是别家。」她说,「冯家这张只刮了一刀。」
「一刀没刮净。」
「对光看得见影。」
「那就还有救。」
「什么有救。」
「名字。」
苏见微那头停了一会儿。
「你别让冯家的人自己报名。」她说,「上回周家那位说不出名字,是因为名被剪走了。这一家要是还说得出口,就是我们还赶得上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「还有一句。」她说,「我们主任把你签名那张表拿去问了两回。」
「问什么。」
「问顾青河是谁。」她说,「我说是个捞尸的。他说捞尸的怎么老在我们表上当见证人。」
「你怎么回的。」
「我说,因为他捞得着。」
挂了电话,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姐在对面停下来,盯着大河看了两回。
「你们是拍短剧的吧。」她问,「上个月还有一伙人在这儿拍哭戏,占了一上午道。」
「不是。」大河说,「我们找人。」
「找哪个。」
「姓冯的。」
「这排就一家姓冯。」她拿手指头点着,「第三家,老太太前天摔了,送医院了,她儿子这两天在屋里收拾。」
「谢谢大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