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得自己去局里录一次。」老栓说。
七点不到,天亮了。
后街中段那面墙根底下,门板往里头让开。不是昨天那条一拳宽的缝了,是一整块门。
门后头不是砖。
是一条巷。
窄窄的,跟后街一个宽窄。两边一扇挨一扇全是门,门上挂着牌子,牌子背面朝外,看不清上头刻的数。望到头也望不见巷尾,河风从里头出来,带着水腥气。
巷口上头的墙上钉着一个铁钩,钩上挂着一盏灯。
灯没点。
老栓站在巷口外头,脖子往前探了探,看了很久,没进去。
「灯呢?」顾青河问。
「灯得掌灯的人自己点。」老栓说,「这条街上,掌灯的那家姓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