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罗城是非常难打的,因为此城设计,就是以城护营,以营护城。」
「在各门後的街道,皆有淮南军的简易营垒,可随时支应城上。同时,一旦城破,城上兵马又能退往後面的街道营垒。」
「而且各营垒还彼此以灯号、旗语通联,一旦有警,皆可驰援。」
「如淮南军执意死守,纵有十万大军,罗城也是难破。」
听到何惟道如此总结,赵怀安和一众帐下将都沉默了。
片刻後,还是赵怀安平静说道:
「继续说子城情况。」
何惟道点头,随後铁杖内移,指向子城:
「子城为衙署、军府、官仓所在,墙高三丈,濠宽五丈,引运河活水。四门守将,皆为吕用之家奴、养子、姻亲。」
「南门镇淮门,由吕用之养子吕师雄率一千精锐驻守。」
「这些皆是吕用之恩养之私军,皆市井无赖、亡命之徒,剽悍不畏死,不过军纪极差,嗜抢掠。」「而吕师雄此人,年二十许,好勇斗狠,有匹夫之勇,并无多少统军之能。」
「东门延和门,由张守一之弟张守义把守,兵力八百,多为张氏族兵、庄客,装备尚可,但战意存疑。」
「张守义与兄不和,常怨兄长吝啬,不分润财货。」
「西门通筒门,守将诸葛能,是诸葛殷之侄,纨絝子弟,好华服、美酒,所部八百多为其叔父诸葛殷的部曲,战力次之。」
「此人我们调查过,贪生恶死,意志不坚。」
「而北门玄武门,守将许戡,是吕用之妻弟,曾任盐枭,心狠手辣,所部八百皆盐丁、私贩出身,悍勇,但重利轻义。」
「吕用之对其人极信重。」
「至於城内,还有冯胜、萧珙、申及、王重任、石锷、徐约等将,或领数百,或千人,随时支援机动。」
「还有一个是罗城的情况,此前吕用之在罗城中徵募民壮、商徒两万,分隶各坊,由察子小头目统带,配竹枪、木盾、街巷、巡更、运物资。」
「此辈乌合,一触即溃,但人数众多,特意说明。」
说完了後,何惟道才说了子城中的核心,衙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