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衙城即原节度使府,也是吕用之守备之地。」
「内里情况,我们还不能探得,但只衙城内的粮水,足可支用半年,其城也是易守难攻!」将这些明面上的布防都说完後,何惟道终於有点忧虑了:
「大王,实际上守城就是守人心。」
「本来以大王之神武仁义,淮南诸将必是望风景随,但吕用之狡诈,直接用手上的察子监控诸将。」「这些察子有骨干三百多人,散於各坊、军营、官署,专司监视、告密、暗杀。」
「军中将领、士绅、富商宅邸,皆有察子眼线,乃至家仆、丫鬟多有被收买者。」
「此辈如附骨之疽,消息灵通,是吕用之控制诸军的重要手段!」
「这种情况下,没人敢串联,而不串联,以任何某个军将,皆是不敢有异动的。」
到现在,何惟道说的消息都不是什麽好消息,但他下一句就是:
「不过我们黑衣社在这些年的潜伏中,也拉拢了一些察子头目。」
「这些人是我们黑衣社重点情报的来源,也是可以突破的地方。」
赵怀安眉头一挑,让何惟道细说这些被策反的察子头目的情况。
等听完後,赵怀安半是高兴,半是提醒:
「情报战场比正面战场还要险恶,你要多把关,那些送来的情报,也要多方核查,切不能被人家钓了鱼。」
何惟道连忙点头,口呼会细致核查。
「此外,淮南军还有一战力,就是淮南水师。」
「之前,高骈时代,淮南水师一分为三,为北面楚州的淮水水师,下关、上新河、三汉河等处的运河水师,以及扬子津的江水水师。」
「此前,张瑰叛逃,江水水师精锐多随其南入镇海,剩下的为梁瓒、韩问二部统领。」
「而下关、上新河、三汉河等处水营,在之前就被吕用之以护漕运转输的名义控制,所以这三处水师是吕用之一方的,随时能威胁梁瓒、韩问二使君。」
等何惟道将扬州的情况全部说完後,赵怀安见其还有话要说的样子,於是点了点头:
「老何是有策要献?」
果然,何惟道听了这话後,再不犹豫,对赵怀安长揖,随後双眸灼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