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彦章。”
赵怀安目光落在铁枪将身上:
“你带甲骑五十,於中军大纛前集结待命,没有我的将令,马不解鞍,人不离甲。”
王彦章轰然应诺:
“末将领命!”
最後,赵怀安看向赵虎:
“赵虎,你去传令下面的王进,告诉他,约束各营,要相信我保义军的兄弟!一兵一卒不得擅离营垒!谨防周宝趁机出城夹击。”
“是!”
赵虎也匆匆离去。
帐内只剩下赵怀安和帮他披挂甲胄的义子赵文逊,以及那只被赵怀安抚摸得发出呼噜声的狸奴顺子。从山下大营飘来的喊杀声似乎更清晰了些,夹杂着兵刃碰撞和零星的惨叫,但并未向中军核心蔓延,显然袭营的敌军被外围营垒挡住了。
赵文逊有些紧张,低声道:
“父王,听声音,来袭的敌军似乎不少,会不会真是常州、苏州的援兵到了?”
赵怀安笑了笑,将顺子放在膝上,任由义子帮他系紧胸甲束带:
“文逊啊,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“不过是临死前的一扑罢了!”
“困兽之斗耳!”
“很多时候,你不需要做得有多好,只要比别人少错一点!”
“与其相信是常州的援军,我更认为这些人是城里派出来的死士,就是要烧我跑车阵地!”“其实这样也好,他若缩在城里,我还要费些功夫;他若肯出来,倒是省事了。”
“我要等的变局来了。”
话落,似乎是验证赵怀安的猜想,山脚下的跑车阵地上烧起了一个大火炬,火光冲天而起。这时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杨延庆去而复返,抱拳道:
“禀大王!王帅刚让人上山禀告,已探明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