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袭者正猛攻我东北角跑车阵地,另一路约二三百人,正试图穿插向我中军方向,已被我帐下都拦住!”
赵怀安点了点头:
“敌军是哪支部队?估计多少人?”
杨延庆回道:
“夜色太黑,敌军又无旗帜,所以摸不清人数和番号,但观其部伍,前列甲士颇为精悍,应是镇海牙兵无疑!”
赵怀安点了点头,顺着狸奴的毛,忽然说道:
“东北是丁会、何文钦、郭亮三部的营地?”
杨延庆点头。
“那就这样,全军依旧不动,丁会、何文钦、郭亮我相信他们!”
保义军跑车阵地设在丘陵後一片相对平坦的开阔地,三十六架重型跑车呈弧形排列,周围堆放着大量石弹、火球和木料。
阵地外围设有简单的木栅和壕沟,但防御主要依赖外围的营垒和游动哨。
半个月的跑击,跑营武士确实疲惫,且认为丹徒守军已无出击勇气,警戒不免有所松懈。
当张郁率领的後楼兵猛地冲上阵地,外围的哨兵已经察觉,但为时已晚!
张郁身先武士,陌刀一挥,砍断栅栏,率先冲入阵地!
身後八百後楼兵发出震天的呐喊,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!
他们分工明确,一部分人直扑跑车,将携带的火油罐砸向跑架、绞盘,点燃火把扔上去;另一部分人则凶狠地扑向仓促迎战的保义军跑营辅兵和少量甲士。
刘浩的镇海军也呐喊着冲了进来,虽然恐惧,但见後楼兵势如破竹,也勇气倍增,跟着放火、砍杀。孢车阵地瞬间陷入混乱!
火光四起,浓烟滚滚。
数架跑车被点燃,木质结构在火焰中劈啪作响。
保义军跑车阵地旁全部都是此前被征来的润州民夫,这会正在营帐里呼呼大睡,然後就被镇海军的人给当成了保义军,冲进来就是一顿猛杀,死伤惨重。
听着营帐里的哭喊和哀嚎声,举着刀的刘浩心中狂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