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年徐州的时溥和咱们大王请兵的时候,实际上是为了学习咱们的战法。」
「而大王也是要了解中原诸藩的真实战力,所以才答应出了援兵。」
「所以之前咱们的任务,多是打扫一些外围据点。」
「但这次倒好!」
「直接让我们这两千人守这处阵地。」
「明日一旦决战,淄青军和兖海军占据兵力优势,一定会分兵攻打卧虎山阵地,这样就能从我们这里直接攻打徐州军的侧翼。」
「狗东西,这帮徐州人也是好胆子,竟然敢将防守侧翼的任务交给咱们!」
「嗯!」
这边张劫同样忧心忡忡:
「其实打这一仗没什麽,毕竟咱们北上这麽久,也没打一场出威风的战事,咱们兄弟们在徐州军这边说话都不好硬气。」
「但怕就怕在,这会不会是徐州军打算消耗咱们,让我们先垫刀口。」
「现在局面有点变了。」
「之前宣武的朱温是天平军的盟友,现在这样子,却和徐州军保持默契。」
「所以我担心,时溥与朱温是否真的联手了?」
「如果联手,咱们大王是个什麽意思呢?」
「又或者,那时溥的心思是不是变了?」
「如果真起了歹心,我们这两千人孤悬在此,岂不成了砧板上的肉?」
傅彤沉默片刻,抓起水罐闷了一口凉水。
「嗯,是要和都督联系一下。」
「咱们出来九个月了,还没换过番。」
「现在我营中将士思乡心切,士气有些浮动。不少弟兄偷偷问我,咱们今年回去过年吗?」「哎,这鬼地方,吃得又差,还得看人脸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