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尝不是。」
张劫苦笑:
「我营里那几个淮南籍的队将,天天念叨着回去。」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
「但在没有大王新的命令之前,我们不能撤。」
「我们是保义军,是大王的兵。」
「擅自撤离友军战区,是为不义;未战先怯,是为不勇。」
「哪怕局势再蹊跷,任务再艰难,也得先扛下来,打出我保义军的威风来!」
「否则,灰溜溜回去,有何面目见大王,见江淮父老?」
傅彤重重一拍木案:
「说得对!他徐州军是怎麽想的,是他们的事。」
「我保义军的荣誉,不能折在这里!」
「明日之战,务必打出气势!」
「让那淄青军,也让陈蟠看看,论打仗!我保义军儿郎是他们的耶耶!」
两人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。
傅彤端起那碗清汤,一饮而尽,仿佛饮下的是壮行酒。
「饱食,休息!传令各营,检查兵器甲胄,备足箭矢乾粮。」
「明日辰时,饱餐战饭,出营列阵!」
「是!」
军令传下,营中气氛为之一肃。
思乡的愁绪暂且被战前的紧张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