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沂前线,徐州军大营。
时溥的帅帐设在营地中央,金顶红帷,气派非凡。
帐外,牙兵持槊肃立,杀气腾腾。
帐内,时溥端坐帅位,脸色苍白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身侧站着九岁的时效,以及包括心腹大将张谏在内的一众徐州牙将。
此时,帐下,徐州军众将分列两侧,气氛凝重。
「带管荥。」
两名牙兵押着管荥进帐。
管荥被五花大绑,面色灰败,但眼中仍有一丝侥幸,他是时丛的心腹,时丛是时溥的侄子,自己又是奉命为之,罪不至死吧!
「跪下!」
牙兵一脚踹在管荥膝窝。
管荥扑通跪地,嘶声道:
「大王!末将冤枉!末将是奉时丛郎君之命行事!符节也是时丛郎君给的!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啊!」时溥冷笑:
「奉时丛之命?时丛之命,非本王之命。你假传军令,煽动陈播追击保义军,险些酿成大祸。」「按军法,当斩。」
「大王!」
管荥急道:
「小人有罪,但罪不至死!末将只是奉命行事。」
「求大王开恩啊!」
「求大王看在小人往日功劳份上,饶小人一命!」
「往日功劳?」
时溥缓缓起身,走到管荥面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