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确实有功劳,几次冲锋陷阵,但我没赏你吗?你现在能为押衙,不就是我赏你的!」
「意思你给我立一次功,想在我这里挣两次?」
於是,时溥声音更冷:
「你身为押衙,掌幕府机要,却盗取符节,假传军令!」
「今日你能假传军令追击保义军,明日你就能假传军令造反!」
「试问,我如何能留你?」
管荥浑身颤抖,晓得再无活命的可能。
他擡头,正要说话,就见时溥挥手:
「拖出去,斩。」
「大王!大王饶命!我有话说……我是冤枉的!」
管荥喊得嘶声裂肺,但又有什麽用呢?人家上位者一句话,不就决定了性命?
就这样,牙兵将管荥拖出帐外。
片刻後,一声惨叫。
人头落地。
帐内众将,个个面色苍白,冷汗直流。
时溥缓缓走回帅位,环视众将:
「管荥已伏法。假传军令者,以此为戒。」
转头,时溥的目光落在陈播身上,却没有再说什麽。
「退下吧!」
话落,陈播舒了一口气,以为自己过关了。
到底是,一起造过反,一起流过血,一起打下徐州这片基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