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也不敢说出口,因为李落落身後,缓缓走出一个人……
正是刘氏。
她今日没有穿华服,只是一件深青色褚子,头发简单地绾了个髻,脸上不施粉黛。
但她就是站在那里,目光扫过众将,所有人却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。
「诸位!」
「晋王在桑乾河虽有小挫,但主力未损,如今正於大同休整,不日便将回师。」
「至於孟方立围攻铜鞮,不过是乘人之危,跳梁小丑罢了。」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将:
「但铜鞮危在旦夕,援兵不可不发。」
「今日召集诸位,便是要议一议,派谁去?带多少兵?如何打?」
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沉寂。
众将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无人敢接话。
倒不是他们这些人孬了,而是现在的局面太复杂了。
军中大部分人无疑是忠心李克用的,但如果李克用一死,他们无疑更愿意拥立李克修,因为此人有军功,在李家子弟中算是仅次於李克用的。
但就是因为这,这些人不敢贸然出列,深怕被刘氏看做是要投靠李克修的信号。
现在局面这麽没准,掺和到这里面,岂不是死路一条?
就在众将沉默时,李落落忽然开口:
「母亲,孩儿愿领兵,救援铜鞮!」
刘氏目光转向儿子,没有惊讶,只是平静地问:
「你?你才十六岁,从未独自领兵。你有把握?」
李落落深吸一口气,声音坚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