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孩儿虽小,但也是沙陀的子孙。」
「父王常说,沙陀男儿,永远死在冲锋的路上。」
「如今铜鞮危在旦夕,叔父只有八千人马,面对六万敌军,苦守多日,已是极限。」
「若再不发兵,铜鞮必失,潞州不保,河东危矣!」
李落落顿了顿,昂着头,擡高了声音:
「孩儿愿率军南下,与孟方立决一死战!」
「就算战死沙场,也绝不辱没沙陀的威名!」
这番话,掷地有声。
殿内众将,有人面露赞许,有人暗自摇头,有人将信将疑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的童声从殿後传来:
「哥哥!哥哥!」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童,摇摇晃晃地从殿後跑了出来。
他身着红袄,头上紮着两个小髻,粉雕玉琢,煞是可爱。
正是李克用的另外一个儿子,李存勖。
李存勖身後,一个年轻妇人快步跟上,她约莫二十多,容貌秀美,身穿湖蓝色襦裙,怀里还抱着一件小披风,正是侧妃曹氏。
她焦急地唤道:
「存勖!别乱跑!」
但李存勖已经跑到了李落落身边,抱住了哥哥的腿,仰头道:
「哥哥,你要去哪里?」
李落落低头,看着自己年幼的弟弟,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柔之色。
他蹲下身子,摸了摸李存勖的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