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谓内有门马,便是朝中有人,有贵人赏识,有大树荫蔽!」
「所谓外有交游,就是要朋友多多的,三教九流,皆有门路。」
「至於钱钞应酬,那自然就是得花钱送礼、应酬打点、广通声气。」
「没这三个开道,你发什麽财?做什麽生意?」
此刻,刘三郎听了这一番话,就晓得眼前是大大的高人。
因为他一琢磨就晓得,为啥被那小吏给坑了。
原来当时求人办事的时候,他是提前给了三贯钱,给中人一贯,自己前後花销一贯。
但事情恰恰出在了这!
这活应该是真的,毕竟是大行台贴在告示栏上的。
但这里面不是他给人家钱,而是那书吏给他钱!
因为这麽明显简单的活,人家为啥会给他刘三郎?因为他是鄂州少有的外地力社,正好可以用来领便宜差事。
如果自己当时明白路子,就该表示,自己就是出个力气,不要钱也干。
他要是这麽说,那这所谓的横梁就不会是这横梁了,就真是一根原木了。
然後这二十贯自然是全数给那书吏,书吏再给他後面的,最後就真给自己一个力气费,甚至可能都不给,但以後这种单子就好接了。
此时,刘三郎可以说是恍然大悟。
说实话,按照刘三郎的家世,他家中应该会教他这些,可他现在却要和寒门子弟一样自己摸爬滚打才知道这些关节,就可见平日他父亲也甚对这三郎恨铁不成钢,懒得说。
於是当刘三郎将这里面的原由说出,那纤夫就点头:
「你能悟到这个,很有天赋!」
「其实你就想这麽一个事吧!咱们这些力社乾的都是什麽活?」
「无非就是一些下力气的活!」
「你有力气,人家没力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