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人家州县衙署为何用你,不用他?就难道因为你便宜,力气足?」
「没这个道理的!」
「真正决定用谁,就看权和钱!」
「衙署发项目都是有好些个力社一起出价的,理论上是价低得,可实际上,人家衙署内部有一千种理由,能将标给另外一个价高的!」
「关键就在於,人家为何要说!」
「一个在於衙署各司堂房有内斗,反对你中标,不是反对你,而是反对你背後的那个堂房!」
「所以谁在内斗中赢了,谁的力社就能通吃!」
「明白吧,你要先成为某些人的人,才能说有机会挣钱!」
刘三郎恍然大悟,抱拳:
「敢问好哥哥尊姓大名,只听这些就晓得是老前辈!」
这纤夫笑道:
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在下周济,也是光州的一名小社头。」
刘三郎夸张道:
「哎呀呀,这如何好似小社头,小弟在鄂州才几日,都已听得好哥哥的名头起了茧子,谁不晓得好哥哥是淮西的大把头啊!」
说着,刘三郎就要再拜,却被周济拉住,而他顺势起身,疑惑道:
「兄长,你这是扮个纤夫作甚?难道有甚门路挣钱?」
周济摇头:
「这倒是没有,我刚帮兄弟部队一起搬了点货,显得邋遢了些,被你当成了纤夫而已。」
刘三郎面色不改,也不尴尬,笑道:
「也怪兄长,非要埋名,戏耍小弟,倒是让小弟闹了大笑话。」
周济自然回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