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赵兵马使已经带人过去了,正在制止。」
张自勉没有再多问,他快步走下望楼,翻身上马,带着牙兵向城西北方向疾驰而去。
等他赶到现场时,赵璧已经将那王翟五花大绑,按跪在街心。
此时,那王翟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神色,嘴里嘟嘟囔囔:
「赵使君,弟兄们卖命打了一天的仗,死伤那麽多,拿点东西怎麽了?那宣武军在许州刮了那麽多民脂民膏,咱们拿一点,不过分吧?」
「不过分?」
赵璧本来还没反应,可看到张自勉来了後,恼羞成怒:
「大王有令,纵是新附之地,秋毫无犯!你是听不懂军令吗?」
「可是……」
王翟还要再说。
赵璧抬起手,「啪」的一声,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王翟的脸上。
王翟的脸瞬间肿得老高。
可王翟却并没意识到赵璧是在救他,在被抽肿脸後,满脸不可思议,最後竟口不择言说出:
「就许蔡州兵杀人放火?不许咱们点个灯?」
可这一次,他面前的赵璧只是阴沉着脸再不说话了,而在王翟的後方,一阵马蹄声响起。
再然後,跪在地上的王翟就感觉到脖子一痛,天旋地转,便彻底没有意识。
此时,冲到赵璧身边,张自勉将染血的刀震了一下,接着用刀挑着王翟首级上的发髻,递到了赵璧面前,冷哼:
「将这首级传於四门,有敢乱者,悉斩!」
赵璧看了一眼那无头屍体,艰难地抬头,对张自勉回道:
「喏!」
然後他就看着张自勉麾下的蔡州兵像驱赶牛羊一样,冲入各坊内,将里面劫掠的颍州兵给抡棍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