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赵又本听见了,讥讽地笑了:
「不是不稀罕吗?」
鲁谔嘟哝了句:
「我是图自己吗?我是图我麾下的兄弟们,死了这麽多人,总得给他们家里留点东西。」
赵又本愣了下,脸上的讥讽淡下去,点了点头。
但斗志归斗志,想把床弩继续向前推,也是极难。
雨後泥地吸住车轮,五六个厢军喊着号子,也只能把一架床弩推得一点点往前挪。
这里面自然又是厢军在干苦活累活。
有人把肩膀顶在车辕上,脚下打滑,一头栽进泥里,爬起来满脸是泥,还要继续推。
坏掉的车弩被拆开,能用的弩臂、铁箍、绞盘全取下来,这些厢军当然不懂什麽零件不零件的,动作自然粗暴了些。
鲁谔走在後面看得眼角直抽,大骂:
「轻些!那是床弩,不是你娘的肥腚磨盘!」
赵又本骂道:
「你行你来推!」
「妈的,再叽歪,老子把你拉过来推!」
鲁谔立刻闭嘴,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骂:
「左边擡高!再歪,发出去先射自己人!」
就这样,这些弩炮一点点往前移动着,很快抵达了固定阵地。
在他们前方,李严正在收拢刘扞旧部,对此还茫然无所知,根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麽!
……
弩炮阵向前时,李严同样在整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