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家伙,好像真的不在乎那些砖头。
他们抢,是因为他们真的想要更多。
他们笑,是因为他们真的觉得快乐。
而自己,光是想一想二十五公斤的负重跑十公里,腿肚子都开始打转。
“我到底……是跟了一群什么人啊?”
郝强仰头望天,天边已经亮透了。
太阳从东山头冒出来,把操场上的煤渣跑道照得金灿灿的。
那些抱着砖头、笑容满面的家伙们,在晨光里竟然显得格外高大。
不,不是显得高大。
是真的很高大。
而他自己,像个还没出发就已经想回家的逃兵。
郝强乖乖的将砖头补齐,不多不少,就刚好够十块。
他觉得自己得保持脑子正常,不能因为加入了这群神经病班级,就假装自己脑子哇卡了。
…………
离正式开跑还有十来分钟,四个中队的学员都在活动身体。
有转腰的,有压腿的,有原地小跳的。
还有三五个凑在一起研究等会儿怎么分配体力的。
操场西边的单杠区,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让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奇观。
除了郝强之外,其他五个巅峰班的家伙,正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,一边拉伸一边说说笑笑,那气氛轻松得跟周末在公园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似的。
准确地说,是五个家伙在笑,一个家伙在哭。
郝强的表情,那叫一个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