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针扎下。
郑涛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肩膀猛地抖动。
“嘶——啊!”
这一次,他终究没能完全忍住。
一声短促的痛呼从嘴里冲了出来。
可声音刚响起,他便硬生生咬了回去。
郑涛低着头,大口喘气。
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,后背的训练服也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
他忽然觉得,旁边那四名队员的目光比针还扎人。
自己可是副队长。
平时带着他们进行反战俘训练的时候,没少强调什么意志坚定、宁死不屈。
现在总不能几根猪针下去,就当着他们的面鬼哭狼嚎吧?
那以后还怎么带队?
怎么讲话?
怎么训人?
想到这里,郑涛硬是抬起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。
“没吃饭吗?”
“这点力气也敢审讯我?”
吴汉峰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还有这种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