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韩国文娱产业,出海是最高目标。
又比如日本的金融和产业资本,外扩得非常厉害,关於这一点,郎教授应该很有感触「」
。
好不容易找到能表现的地方,狼先平马上点头附和。
「是的,日本对外进行大规模低息贷款的欲望非常强烈,我们国家和东南亚诸国,全都拿过那种年限极长利息极低的日本贷款。
另外,日资日企的海外布局也持续了很久时间,现在全世界都有他们的产业园和投资」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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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!」
刘自由用力点头,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。
「我对日韩的民族主义相当不看好,他们必然滑向极端,且必然与自由主义的根本内核产生激烈冲突。
日韩已经陷入一种顾此失彼的困境,只有自由主义思想浪潮继续发展下去,发展到足够强大的程度,才能够约束住极端民族主义的破坏性!」
好家夥,真不愧是刘自由,一有机会就要售卖他的自由主义————
方哥撇撇嘴,没有急着搭理他,打算听听别人的看法。
熊佩云第二个发言,一上来就站到了刘自由的对立面。
「我不太同意刘老师的武断。
先讲核心论调:我坚决反对将日韩的民族主义简单化,标签化。
韩国身土不二的消费民族主义,日本的保守民族主义,本质上都是特定历史创伤下的身份焦虑产物。
我们中国人有认同焦虑,日韩同样有,并且焦虑程度更甚。
日韩真的每个人都那麽极端吗?
不是的。
之所以整个民族看起来那麽极端,其实是少数极端民族主义者裹挟了大部分民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