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育才和苏清颜一前一后走出校门，朝小区方向走。
九月末的夜风裹着凉意，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明天记得把学校的账目那边盯一下，老马年纪大了，有些细账可能顾不上。”
到了小区门口，林育才停下脚步。
“知道了。”
林育才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今天进办公室的时候，不是说有事跟我说？什么事？”
苏清颜站在楼道口，手机攥在手里。
路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，表情看不太清。
“没什么，不急，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行，那早点休息。”
两人并肩上楼，而后挥手，转身钻进自己的小家。
苏清颜关上房门，客厅没开灯。
她换上那双破洞毛绒拖鞋，走到窗前，目光扫向十三中的轮廓。
手机亮了。
她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消息，面色有些难看。
……
次日七点十分。
马德胜踩着他那双老布鞋，小跑着上了三楼。
“校长，三十万赞助物资，学生会那帮孩子连夜盘完了。”
马德胜推门进来，手里攥着一叠清点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