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没马上回答,他惆怅的看向远方,叹了口气。
“有过两个儿子。”
“大的,13年抗震救灾,走了。”
“部队给发了个证书和一面旗,我搁柜子里锁着呢。”
沈星月的表情僵住,抿抿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小的,16年出车祸,也走了。”
后面没帮上忙的几个学生听到这儿,笑闹的声音全收了。
“大爷,我……对不起,不该问这些。”沈星月的声音轻了很多。
“有啥对不起的。”大爷摆了摆手,倒是笑了一声,“都过去的事了。”
他接过林育才再次递过来的水,拧开瓶盖抿了一口。
“本来想着还有俩孙子,好歹能指望。”
“后来查出来,都不是小儿子亲生的。”
“儿媳知道瞒不住了,带着孩子直接跑了。”
“老伴本来因为儿子没了身体就不行,这一下子气得,直接起不了床了。”
沈星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后只挤出来三个字。
“太难了。”
“凑活着活呗。”大爷把瓶盖拧上,向自己的三轮车的走去,“人活着嘛,总得有个盼头。”
“我那老伴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。”
“今天收成还行,能买两斤排骨炖个汤。”
说完他朝林育才和学生们点了点头,弯腰去抓车把,准备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