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不用着急,歇歇,喝口水。”
“我们村的后生要是有你一半本事,也不至于全跑出去打工了。”
村干部的表情说不上来是震惊还是心酸。
感慨过后,村干部转身去各个院子里,询问有没有什么电器需要修。
消息在村子里传开得很快。
拖拉机的突突声就是最好的广告。
报废两年的铁疙瘩居然被一个娃娃修好了,这事儿在柳河村的爆炸程度,不亚于村口开了家超市。
第一个推开院门的是住在村口的刘大爷。
七十六岁,腿脚不太利索,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拖拉机旁边,绕着看了两圈。
“真修好了?”
“真修好了,刘叔。”村干部拍着胸脯,“这小伙子还说能帮修电视机。”
刘大爷看了钱鑫一眼,又看了看他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工具袋。
“我家那台电视机,雪花屏快半年了。”
钱鑫二话没说,拎起工具袋就跟着刘大爷进了院子。
十分钟后。
刘大爷家的电视机屏幕亮了,画面清清楚楚。
正在播番茄省卫视的午间新闻。
刘大爷坐在炕沿上,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扭过头。
“娃,隔壁老孙家的收音机也坏了,你能修不?”
“能。”
钱鑫跟着刘大爷出了门,隔壁的孙奶奶已经站在院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