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没有接话。衡月说的是事实。洞天境初期在星辰域算是顶尖战力,但到了天元域,连天元圣宗的门槛都够不到。他需要时间提升修为,也需要更多帮手。
“三个月。”林砚转过身,看着石台上的衡星,“他恢复需要三个月。这三个月里,我要把洞天境的根基打牢,同时想办法联系上星辰域之外的援军。”
“星辰域之外的援军?”衡月微微挑眉,“九域之中,星辰域是最弱的一域。天元域是九域之首,谁会愿意为了星辰域得罪天元域?”
“不一定是为了星辰域。”林砚将目光收回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。那是他在东海时周镇岳给他的情报汇总,里面记录了修真界九域的粗略格局。他翻到其中一页,递给衡月。
“天元域之外,还有八域。这八域中,排名第二的是太虚域。太虚域的宗门与天元域素有旧怨,两域之间为了争夺灵脉和资源,打了将近千年的仗。如果天元域内部出了问题,太虚域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衡月接过玉简看了一眼,眉头微皱:“你想借太虚域的力量牵制天元域?”
“牵制。”林砚点头,“我不需要太虚域出兵帮我打仗,只需要他们在东线制造足够的压力,让天元圣宗分不出全力来对付我。我从西线潜入天元域禁地,找到虚空之眼,完成星辰与虚空的合一,然后撤出来。”
衡月将玉简还给他,沉思了片刻。
“太虚域的人我接触过。三年前,太虚域的一个使者来过玉衡城,想拉拢我一起对抗天元域。我当时拒绝了,因为玉衡城自身难保,不想卷入两域之争。但如果现在你出面,以太虚域对天元域的敌意,他们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“那个使者还能联系上吗?”
“可以。”衡月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白色的传讯符,在指尖转了一圈,“太虚域的传讯方式与星辰域不同,但符箓的底层阵纹是相通的。我可以试着联络。”
“三天之内能联系上吗?”
衡月看了他一眼,然后将传讯符收回袖中,转身朝着塔外走去。
“两天。”
林砚看着她利落的背影,嘴角微微扬起。衡月的行事风格与他在地球上遇到的苏清禾有几分相似,干脆利落,不拖泥带水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砚白天为衡星净化吞噬之印,夜间在玉衡阵基旁边淬骨修炼。洞天境初期的修为在七重星辰之力的温养下快速稳固,经脉在星辰之骨的淬炼下不断拓宽,星核在丹田中缓慢膨胀。银骨中的虚空之力也在持续生长,火团从拳头大小长到了两个拳头大,银紫色的光芒越来越浓郁。
第三天,衡月带来了消息。
“太虚域的回复。”她将一枚青白色的玉简递给林砚,“太虚域二宗之一的太虚剑宗宗主亲自回的信。他说,如果星辰传人愿意亲自前往太虚域面谈,太虚剑宗可以出兵牵制天元域东线。但他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他要你帮他杀一个人。”衡月的声音平静,“天元圣宗外门执事长老,通玄境初期。此人三十年前灭了太虚剑宗一个分宗,杀了分宗宗主全家。太虚剑宗追杀了他三十年,一直没得手。”
林砚将玉简放下,看着衡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