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玄境初期。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。”
“对。”衡月看着他,目光坦率,“但你有虚空之力。虚空之力克制天元域的吞噬功法,加上七阵基的星辰之力加持,你未必没有胜算。”
林砚沉默了片刻,然后将玉简收好。
“我先去太虚域。”他说,“衡星这边——”
“我来守。”衡月打断他,“他是我表弟。三个月之内,我不会让任何人动玉衡城。”
林砚看着她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十天之后出发。”
他转身走回阵基塔。石台上,衡星依然安静地躺着,眉心的银白光点跳动着,比前几天明亮了一些。净化之力正在缓慢消融吞噬之印,老人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转。
而在极远的虚空深处,母星的脉动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猛烈。星渊翻身的频率从数日一次变成了每日一次,每一次翻身,都让万界的边界向外扩张一圈。
虚空之眼在天元域禁地深处,那道银紫色的光芒也在与日俱增。林砚的银骨在每次淬骨时都能感觉到那股遥远的共鸣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急切。
他需要尽快去天元域。但在那之前,他先去太虚域。
十天之后,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