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梁深以为这是池榕为了上位用的手段,本来就一贯对池榕不冷不淡的,那件事过后更冷漠了。
不但一直瞒着外界,也迟迟没有办婚礼的意思。
池榕最开始解释过,可纪梁深根本不听,时间久了,也就逐渐心灰意冷了。
这次再提,是池榕奶奶最近一直在催她的终身大事。
池榕实在是等不及了。
那边,纪梁深指间夹着的香烟忽明忽灭,声音刻意压低,却按不住温情柔意。
轮廓分明的下颌线,裹住他时不时扬起的嘴角。
池榕从没见过纪梁深这般温柔的一面。
这通电话的主人是谁?
纪梁深终于挂断了电话,终于转身看池榕,“你之前说什么?”
还不等池榕回答,他就弯腰从沙发里捡起外套,“我出去应酬个饭局,晚点回家和你说件事。”
池榕抿了抿唇。
办婚礼的事,已经拖了那么久,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了。
而且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,他是要去赴谁的约?
纪梁深走后,池榕悄悄跟了上去。
*
纪氏酒店,包厢门口。
池榕站在外面,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对话。
“深哥,你真打算甩掉池榕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前几天还蜜里调油吗,怎么说散就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