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想到什么,那人又问:“是不是许禾回国了,她容不下你身边有别的女人,池榕只能让位?”
纪梁深没说话,大家当他默认了。
有人小心翼翼问:“可是深哥,许禾当年狠心抛弃你那茬,就这么算了?”
“她当年是被我母亲用手段逼走的。”纪梁深嗓音透着哑,“小禾这三年在国外过的也不容易,说到底是我亏欠她。”
“所以,深哥你这三年一直都对许禾念念不忘?”
纪梁深扯着嗓轻笑一声。
似乎是默认了。
…
门外,池榕如坠冰窟。
许禾……
纪梁深的白月光。
也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。
三年前,许禾一声不响抛下纪梁深远赴他国进修,这段感情被摔了个粉碎。
之后,是她一直陪在纪梁深身边。
可如今许禾一回来,他就迫不及待要自己给许禾腾位置。
他将自己当成什么了?
备胎?
还是排遣寂寞的玩物?
难怪他一直拖着不肯办婚礼,呵!
一股蚀骨的寒意涌上池榕心头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眼泪不受控制砸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