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执意缠着他,没有好下场。
池榕沉默好久,最终认命般松了口:“好,我答应离婚。”
她用力擦掉脸上泪痕,就要拉车门下车。
不成想,纪梁深却先一步锁上车门,紧接着丢掉香烟,将特助喊上车。
“去医院。”
“不劳烦了,我自己打车就行。”池榕想要一个人静一静。
不小心动了下受伤的那只脚,疼的她直发颤,“啊……!”
那声不经意流露出的“啊”,怎么听都透着股浪劲儿。
就像纪梁深每次将她压在床榻之间狠狠玩弄时如出一辙。
纪梁深想起池榕摔倒在包厢里,他一众兄弟看着她的种种神色。
说是豺狼虎豹也不为过。
就池榕这身段这样貌,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劲儿,但凡她身上没贴他纪梁深的标签,那帮小兔崽子非得吃了她。
纪梁深胸口莫名堵着一口气。
上不去,下不来。
他冷瞥池榕,“闭嘴,老老实实坐着别再乱动。”
池榕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这男人了。
或许是他嫌自己那一摔,给他丢人了。
别说是他。
她自己当时都窘迫的厉害。
可她又不是故意的,她也不想受伤。
又或许,他完全厌弃了自己,连自己说话都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