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很随意的就要将自己送给别人……
池榕心里一疼,“纪梁深,现在是下班时间,你无权干涉我的事情。”
纪梁深微微挑眉,“池榕,我没在用上司的身份压你。”
池榕,“你想离婚,那你别的身份就更说不去了。”
纪梁深眼神深幽,似笑非笑一声:“说不说的过去,我不也压了你三年?”
一语双关,藏着点坏。
纪梁深人前端的一丝不苟,可私下里,在池榕面前却总是插科打诨的浪荡模样。
池榕从前并不反感,甚至乐得其中。
她觉得这是两人之间独有的调情。
更是他区别对待自己和其他人的证明。
可今天她才幡然醒悟,一切都是自己想当然。
许禾才是他区别对待的那个人。
池榕定了定神,将脸别开,不接他的茬。
纪梁深也收起了那一点痞坏,恢复成冷漠疏远的姿态。
特助发动车子,往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驶去。
路上,两人各自坐在车子的最里侧,中间隔着冷冰冰的距离。
到了医院,特助找了辆轮椅过来,池榕坐上去,纪梁深推她进了急诊。
池榕的脚是扭伤,急诊里值班的医生正好有懂中医的,三两下就把池榕扭到的那根筋给正了回去。
只是过程十分痛苦。
池榕疼的实在受不了,拽过纪梁深的手,狠狠咬了下去。
纪梁深猝不及防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