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腰捂着腹,脸色泛起惨白。
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许嘉衍赶忙送她去医院。
一番检查下来,池榕留在医院里输液。
她胃疼是服用退烧药间隔时间太短,药物副作用导致的胃痉挛。
疼过那一阵其实就没大碍了。
主要是感冒比较严重,输液消炎能好的快点。
从挂号到取药,许嘉衍在医院里跑上跑下,一直陪着池榕。
池榕既感动又觉得不好意思。
于是从医院离开时,张罗着要请他吃饭。
池榕订了家私房菜,她胃口不大好,想吃点清淡的。
车子刚开进停车场里,许嘉衍就来了个电话,让池榕先去包厢里等自己。
不成想,池榕刚进电梯就碰上了熟人。
陆沉斐。
纪梁深好兄弟当中的一个。
其实池榕与陆沉斐也没多熟,因为跟着纪梁深应酬,两人见过面,顶多算是点头之交。
目光交接。
陆沉斐漫不经心将手抄进裤袋里,冷漠别开了视线。
显然是不想搭理池榕。
池榕其实也没想理他。
纪梁深的那些朋友一个比一个心高气傲,都瞧不上池榕,陆沉斐就是其中之一,每次见到池榕都冷着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