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还以为池榕欠他钱。
独独裴云彦是个例外。
他虽然对池榕算不上多热情,但也不厌恶池榕,偶尔还会帮池榕点小忙。
比如上次在包厢她摔倒了,那么多人看她笑话,甚至纪梁深都冷眼旁观。
裴云彦却替她解了围。
电梯升上三楼。
两人一齐走了出去。
陆沉斐走在前面,池榕缓步走在后面,都往走廊尽头走去。
蓦的,陆沉斐顿步,回头冷冷看池榕,“你是来找老纪的?”
池榕一顿。
纪梁深也在这吃饭?
“池榕,你从前总千方百计窥探老纪行踪也就罢了,可现在许禾回来了,你们也分了,再这样缠着老纪不放,不合适吧?”
池榕抬眼看对方,嘶哑的嗓音透着冷,“我不是来找他的。”
陆沉斐笑,“别和我说那么巧,同一家餐厅同一层楼,该不会包厢也是同一个吧?”
“池榕,你撒谎也要打打草稿。”
池榕懒得和他废话。
越过他,走进了一间包厢里。
陆沉斐怔了怔。
而后,脸色更冷了。
为了圆谎,装模作样进了个包厢做掩饰,也不怕被人撵出去。
为了追老纪,还真是一贯的不择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