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念母女看着这一幕,如出一辙挑了挑眉。
啧。
这俩人私下里指不定怎么更亲密。
池榕对周慕云的这个举动挺错愕的。
她细腰绷的很紧,紧张的呼吸都乱了。
认识这么久,周慕云这是第一次越界。
她明白周慕云是想为自己撑腰才不惜搭上自己,在大庭广众之下故意制造与她的暧昧。
她下意识去看纪梁深,意料之中的,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压根不在意自己。
“正要回去,你就出来了。”池榕没有躲开周慕云。
她说这句话时,声音透着轻微的颤抖。
委屈,感动,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怎么都无法做到平静。
“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,受欺负了?”周慕云明知故问。
他说这句话时,目光却落在纪梁深和余知念母女身上。
显然是在点他们三人。
到底是政界赫赫有名的人物,只一个眼神,一句话,就将不怒自威的气势发挥到了极致。
余知念和许禾心虚使然,心里发毛的厉害。
她们看向纪梁深求助。
纪梁深面不改色,虽未发言,却稳稳接住周慕云袭来的压迫感,浑身散发出不相上下的气势。
长廊里的气压一寸寸降入冰点。
余知念见纪梁深没有要帮她们出头的意思,硬着头皮向周慕云解释道:“周局您这说的是哪里话,这里就我们几个人,我们好端端的欺负她干什么?”
“您可能不太了解池榕,她一向敏感多疑,可能是听到我们说了什么,她自己胡思乱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