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念一顿解释,可周慕云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连个眼神都没给过她。
余知念挺下不来台的。
许禾看不下去了,拽了拽母亲衣角,示意她别太过卑微了。
周慕云对纪梁深问:“纪总,是这样吗?”
纪梁深没有接他茬,而是问池榕,“池秘书,刚才有人欺负你了吗?”
“没人欺负我。”池榕答。
闻言,余知念和许禾以为池榕这是怂了,顿时挺直了腰杆。
还以为池榕有多大的能耐,还不是被纪梁深一句话就给震慑住了?
紧接着,又听到池榕说:“只是被狗咬了下而已,犯不着计较。”
余知念和许禾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。
池榕竟然骂她们是狗!
周慕云眉梢扬了扬,挺意外池榕这么有种的。
他勾唇笑了笑:“的确。”
池榕转身,和周慕云一起回了包厢。
纪梁深看着他们隐匿在门缝里的身影,抄在裤袋里的手,青筋滚了滚。
余知念气的脸都绿了,偏偏不敢发作。
要不是她公司的项目还指望周慕云照拂,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咽下这口气的。
许禾安慰她道:“您消消气,没必要为了那样动肝火。”
接着,扶着她往包厢那边走。
走远了些,才说:“其实您刚才没必要对周慕云那么卑微,他就要被调离土地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