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初眉梢一挑。
她好像记得,自己当初在船上,没有报过自己的名号。
“你认识我?”
顾长歌笑道:“像姜姑娘这般年纪,便入了成丹的女子,整个大唐,或许也只有一人了。”
“这样......”
姜月初点点头,也不再追问。
毕竟她的情况,已经被魏合上报总司。
对方是总司的人,知道的多些,也无可厚非。
她话题一转,忽然问起:“既然如此,那这羌江龙王......”
顾长歌并未多言,只是道:“此地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,姑娘若也是为此事而来,不若你我一道,查个清楚?”
随后,他目光扫过那群早已没了主心骨的镇魔卫,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冷漠。
“带我去关游龙的屋房。”
...
屋舍不大。
一床,一桌,一椅。
墙上挂着一张破旧的长弓,角落里放着一捆磨秃了翎羽的箭矢。
顾长歌信步而入,姜月初紧随其后。
刀疤脸跟在最后,低着头,不敢多言。
顾长歌先是走到床边,掀开被褥,又敲了敲床板。
而后,是桌,是椅。
每一处缝隙,每一寸角落,他都看得极为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