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初站在门口,抱着手臂,看着他忙活。
半晌。
顾长歌直起身子转过,看向那早已冷汗涔涔的刀疤脸。
“将你知道的,关于那羌江龙王一事,一五一十,说个清楚。”
“......”刀疤脸身子一颤,连忙躬身,声音沙哑。
“启禀大人......”
“那畜生,乃是成丹圆满的大妖,早年间,陇右与我剑南都司曾联手围剿,当时出动了数位成丹,却也只是将其重伤,让它逃回了这羌江深处。”
“那畜生生性狡诈,受了重伤后,便一直潜伏于这江底,轻易不肯露面。”
“赵指挥使如今正带人镇压道内其余几处大妖,实在抽不开身,司里其余几位将军,也各有要务......”
“所以,便一直由关郎将,在此地镇压。”
然而,顾长歌却冷笑一声。
“镇压?”
“既是镇压,为何这羌江之上,依旧时常动荡?”
“......”
顾长歌踱了两步,逼视着他,“莫说那妖物狡猾,不肯露面。左右不过一头成丹圆满的畜生,若真能引得江水滔天,必然已经靠近江面。”
“关游龙在此地十余年,他是瞎了,还是聋了?会察觉不到?”
“我......”
“说。”
顾长歌的声音里,已经带上了杀意。
“......”
刀疤脸嘴唇动了动,可终究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