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沉以为她没听清,又重复了一遍,“就是个偏僻的小村子,也没什么名气,姑娘没听过也正常。”
姜月初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哪里是没听过。
昨晚那顿酒,可是听了一耳朵。
“具体说说。”
刘沉叹了口气,“说来那槐树村,其实本也没什么。”
“起初只是几个司里的弟兄路过,也不知怎的,才刚靠近村口,就被那帮村民泼了一身的污秽。”
“都是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平头百姓,弟兄们虽然窝火,但总不能真拔刀砍人,也就懒得计较,只当是那村里出了几个刁民。”
“可后来,又有几拨弟兄路过,不论是去办公差的,还是顺道歇脚的,皆是如此待遇。”
“这就有点不对劲了。”
“镇魔司的官衣,在这凉州地界,虽说不上人见人怕,但也没道理被一群泥腿子这般作践。”
姜月初点了点头。
确实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刘沉接着道:“此事引起了司里的注意,便派了黄字营的弟兄前去探查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查了三五日,愣是什么也没查出来。”
刘沉摇了摇头,“除了村民确实古怪,可也没见着半点妖气,此事......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姜月初皱眉道,“若是仅此而已,你也不必特意来找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刘沉深吸一口气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