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上个月初。”
“有个衣衫褴褛的农妇,不知怎么跑出了村,一路跑到了衙门,也不喊冤,就跪在大堂前头,死命地磕头,说村里有妖物。”
“司里这才重视起来,当下便立了案,派了剿妖的任务,这差事......便落到了我头上。”
刘沉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眉头紧锁。
“我上月便带人去过一趟。”
“那些村民很不对劲,见我等官差上门,不仅不惧,反而堵在村口,死活不让进。”
“我当时也是急了,直接带人强行冲了进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什么也没发现。”
刘沉摊了摊手,满脸无奈。
“我带人把村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,别说妖物,连根妖毛都没见着。”
“那些村民一口咬定,说那妇人早些年死了男人,受了刺激,疯了。”
“既无实证,又无妖气,村民们又群情激奋,在下也只能收队回城。”
说到这,刘沉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可回来后,我不甘心,便让人暗中盯着。”
“没过两日,手下的弟兄便发现,那妇人不见了。”
姜月初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去哪了?”
“不知。”
刘沉摇了摇头,“那妇人平日早上都在村口疯跑,第三天一早,却不见人影,手下的弟兄入村问了情况,村民也摇头说不知。”
“怎的偏偏在这个时候,便消失不见?何况这么大一个人活人,村子里竟是无一人知晓去哪了。”
刘沉抬起头,看着姜月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