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良久。
“哎......”
“哎......”
姜洵连应了两声,手足无措。
“回来就好......回来就好......”
“外头冷,快......快进屋坐。”
...
厅内炭火烧得极旺。
姜月初却觉得这屋子有些空旷。
她拂袖落座,并未坐那象征尊贵的主位。
而是如往常那般,坐在了左手边木椅上。
“坐。”
姜月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姜洵身子一僵,踌躇片刻,这才小心翼翼地挪过去。
也不敢坐实了,只虚虚地搭了半个屁股在椅沿上。
姜月初看在眼里,心中微叹。
这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做不得假,残留的情感亦做不得假。
可这一层君臣的名分压下来。
再加上未曾道破的隐秘。
两人之间,终究是隔了一层厚厚的障壁。
“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