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遭,是女儿回来晚了。”
“先前诸事缠身,未能第一时间回府探望,让您受惊了。”
姜洵忙是摇头,“不晚,不晚。”
“殿下......月初你是做大事的人,能记得这个家,能记得回来看看老臣,这就够了,这就够了。”
“家里的用度可还够?”
“够的,宫里赏赐极多。”
“身子骨可还利索?太医怎么说?”
“都好,都好,只是些皮肉伤,养养便是了。”
话说到这儿,便再也没了下文。
姜月初看着眼前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。
记忆里,那个会因为她背不出书而拿着戒尺严厉训斥的严父,那个会在上元节偷偷给她买糖葫芦的慈父......
似乎都在这一刻,变得模糊起来。
姜月初垂下眼帘,忽然开口道:“爹。”
“您就没有什么话,想对女儿说的么?”
她之所以下定决心,回到姜府。
一来,确实是为了替身体的原主尽一份心意。
二来......
她亦是实在好奇,姜洵为何下了诏狱,却死活不吐露当年的真相。
既然龙纹玉佩是明妃的贴身之物......既然姜洵当年十之八九出现在现场。
那他必然知晓一切。
可他为何不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