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像是触电一样从酒德麻衣身上弹开,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家长抓到偷看不良刊物的初中生。
他站在床边,双手无处安放,最後只能尴尬地搓了搓衣角。
零堵在门口,身形娇小,阴影却拉得很长。
依旧用毫无波澜的死鱼眼盯着路明非那张写满心虚的脸,又看看床上衣衫半解,正一脸妩媚、用手指卷着发梢的酒德麻衣。
「呃————」
路明非清了清嗓子,「零,你来的正是时候,有毛贼潜入我的房间。
,零没有说话。
「啪嗒啪嗒————」
一阵拖鞋声传来。
「我说你们到底在玩什麽?动静又这麽大?」
苏恩曦再度抱着那条咸鱼抱枕,没好气地钻出来,「要是搞出人命来,这房子的隔音装修可是要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。
她的薯片掉了,衣衫不整且眼神拉丝的长腿妞,一脸虚汗且正在搓手的路明非,面无表情正在进行死亡凝视的三无。
「咔擦。」
苏恩曦似乎听到了自己世界观碎裂的声音。
路明非张了张嘴,声音飘忽:「那个...」
「管家女士,你来的————也正是时候?」
「我们房子的安保似乎有点问题。」
五分钟後。
一楼客厅。
尴尬的氛围被名为厚脸皮的魔法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