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————不想骨折的,立刻滚。」
五分钟後。
本·富兰克林大桥的景观照明灯下多了几串不太雅观的挂件。
几个平日里横行街区的恶霸,此刻被剥得只剩条花内裤,用自己的皮带把自己打成了标准的蝴蝶结,倒吊在离河面十米高的横梁上。
随着河风一吹,他们就像晾衣架上的腊肠一样整齐地晃动,嘴里塞着各自的臭袜子,发出呜鸣的悲鸣。
这是哥谭式的行为艺术,费城特供版。
路明非坐在桥栏杆上,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哈欠。
暴戾的冲动消退後,剩下的只有穿越时空後的疲惫。
他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杰作。
被救的倒霉蛋还瘫坐在地上,大概是吓傻了,正死死盯着路明非胸口暗红色的龙纹。
「行了,别看了,我不吃人。」
路明非背对他摆摆手,声音显得有些失真,透着股还没睡醒的慵懒,「bye。
「」
「你是————夜翼!对吗?!」身後忽然传来一声陡然变调的大喊。
路明非动作一顿。
他在那根满是鸟粪的栏杆上旋身,护目镜後的眉毛挑得老高。
唉呀...
费城也有人认得这身行头?看来一些狗仔队有时候也不是只知道拍翘臀。
「消息挺灵通。」
路明非没否认,护目镜上映着桥下的灯火,「是我。」
「谢————谢谢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