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远处传来了警笛声。
这种声音总是迟到,像极了每次恐怖片里主角都死绝了才开着车灯出现的倒霉警察。
哇啦哇啦的声音在风里被拉得很长,给这片满目疮痍的港口唱着挽歌。
「大都会警局?」路明非探头看了看,「这地界归谁管?」
布莱斯没回头,只是黑色的披风在风中卷了一下。
「谁管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超级英雄的时间结束了。」
她按了一下手腕上的微型通讯器,远处处於光学迷彩模式下的蝙蝠战机发出了低沉的引擎轰鸣。
「现在,上车。」
哥谭市,地下.
这里是世界上最昂贵的洞穴,也是最阴冷的安全屋。
地下暗河的奔流声在空旷的岩壁间回荡,巨大的钟乳石倒悬如剑,偶尔滴落的水珠在地面聚成黑色的深潭。
而在这一片原始的黑暗中央。
路明非坐在一张不锈钢医疗椅上,正牙咧嘴地任由阿福拿着医用酒精棉球在他手臂的伤口上涂抹。
「嘶轻点轻点!阿福,您这是在给我消毒还是在腌咸肉?」
「少爷,监於您的皮肤硬度,我必须用点力才能确保酒精渗入。」老管家微笑着,手里却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力道,「而且,新制服还需要一段时间缝制。」
「哈哈......其实这是不可抗力的,阿福。」
路明非让让一笑,看向不远处正站在全息投影台前的布莱斯。
黑暗骑士已经摘下了头盔,露出了一冰山脸。
她正把从丧钟手里抢来的苏格兰战刀放在分子扫描仪下,全息屏幕上不断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波谱分析数据。
「你是说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