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老板愣住。
他看了一眼钞票,顺着手抬头。黑发青年站在阴影里,西装笔挺。漆黑的瞳孔深处,隐约流淌着冷光。森然逼人。
不是一般人。
老板咽了口唾沫。
迅速抓起钞票,一言不发地退到吧台最深处洗杯子去了。
女人迷迷糊糊转过头。盯着路明非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像条失去骨头的水蛇,直接缠了上来。修长的大腿跨上男孩的西装裤,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颈。起伏的山峦贴在他身上肆意刮蹭。
「哦~瞧瞧这是谁?」她把脸贴近路明非的耳朵,吐气如兰,「我亲爱的小少爷。你简直就是我的白马王子。刚才的死光头真讨厌,要不我们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?」
路明非面无表情。
视线滑过女人沾着酒渍的锁骨,穿过蕾丝的缝隙,最终落在她大腿根部紧绷的黑色皮革绑带上。绑带勒出丰满的肉感,上面挂着几个暗银色的圣水瓶。
这麽紧的绑带,不会阻碍下肢的血液回流麽?这女人跑路的时候腿不会发麻?还是说魔法师的身体构造果然和正常人类不同?
「撒手。」路明非说。
「不嘛。」康斯坦丁咯咯地笑,露出尖细的犬齿,试图去咬路明非的耳垂,「姐姐冷。让姐姐抱抱。」
:路明非扯了扯嘴角。
「再不撒手。我就把你绑在我迈巴赫的排气管上,让你用脸体验一下哥谭环城高架桥的百公里加速。」
「.……」
女人酒似乎醒了不少。
她翻了个白眼,笑容收了回去。百公里加速这种词,对靠双腿跑路的魔法师来说太超纲了。
她扯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,打了个哈欠。转身走向门口。
男人亦是踩着满地发霉的花生壳,跟了出去。
木门开合。
风雨涌进,又被重重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