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後。
光头吐出一口浊气。攥紧抹布的手指微微发抖。刚刚那家伙只是站在边上,就让他有种要死的冲动。
他盯着斑驳墙面上的机械挂锺。秒针咬合着齿轮,一格一格地推进。
三分钟。五分钟。
说实话,上次有这种连骨缝都被碾碎的错觉,还是一年前在东区的犯罪巷里,撞见黑漆漆的……
「刺啦。」
:
世界暗了下去。
破风声撕裂空气。
「砰。」
光头只是眼睛一花,咽喉就被铁钳卡住。
整个人钉在发霉的红砖墙上。
他艰难地下垂视线。
漆黑的装甲。护臂上闪烁的金属光。冰冷的雨水顺着黑披风往下滴。
「金发。卡其色风衣。」
「女人去哪了?」
「她……」光头张着嘴,好半天才说出来,「好像走了?」
「自己走的?」
「是……」
光头搜刮记忆。
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