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木长椅从门边一直延伸到百叶窗下。
一杯印着廉价咖啡豆图案的纸杯咖啡,孤零零地立在窗台上。就像是作为一个「午休必须有饮品」的符号摆在那里,一口没动。
长椅上的女人双腿并拢,低着头,读着《哥谭日报》。
「……大小姐。真巧。」路明非耸耸肩。
一句毫无营养、烂到极点的搭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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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上他手里那半块惨不忍睹的三明治。完全看不出来二人的身份在明面上是姐弟。
「嗯。」
布莱斯合上报纸。
修长的手指压住报纸摺痕。用力一抹。摺痕锐利。
她站起身。西装裤管勾勒出笔直的长腿。冷掉的咖啡依然留在窗台上,被她彻底遗弃。
「你不该来。」她看着他。
灰蓝色的眸子里没什麽愤怒,依旧是层冻结的冰川。
路明非将手里的三明治包装纸揉成一团,让塑料纸发出刺耳的脆响。
「你也不该来。」他迎上她的视线。
「.……」
女人没吭声,只是收回目光。高跟鞋踩在打着蜡的实木地板上,就这麽擦过路明非的肩膀,走向休息区尽头的盥洗室。
「咔哒!」锁上大门。
路明非站在原地。手腕一扬,将纸团丢进垃圾桶里,又随手将窗台上的咖啡招入手中,微抿一口。
「咕嘟咕嘟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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